沉寂6年再度复出张楚谈成长和音乐的转变

张楚说,现在的他终于可以走出来了,摇滚乐对他而言不再是难念的文章,他已经开始往前走了。本报记者徐万涛摄

张楚目前的新乐队叫作“超级猴子”,吉他手有两个,一个是冷血动物乐队的谢天笑(图右),还有二手玫瑰乐队的王钰棋,贝司手是美国来的刘文泰,鼓手是赵牧牛。
复出
摇滚乐不应该是难念的文章,我终于可以走出来了
新京报:听到你要复出的消息,很多人都感到吃惊,我们非常关心的一个问题是,张楚是否真的准备好了?
张楚:去年的确还没准备好。今年在排练之后,对音乐本身特别有信心。但和外界环境去做交流,还是有排斥、害怕和担心。比如刚才接受记者群访,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问题。实际上我能够流畅回答的只有几个;更多的问题,我在回答的时候脑子是“卡住”的。
新京报: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复出?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?
张楚:我大概是1999年的时候把所有的演出都停下来了,因为觉得不太好玩,之后回了西安。2000年我开始听电子乐,学习用电脑作音乐。到去年的时候,感觉差不多了,打算把电子音乐和电声乐队合在一起做一张新专辑。
正好去年底有一场演出,就组建了“超级猴子”乐队,把过去的歌按照现在的情绪重新编排,表演一下,算是复出吧。
新京报:为什么当时会觉得“不太好玩”?
张楚:过去我做的那些音乐,全都是我自己的情感和认识,可以说是一个年轻人在很认真的表达自己对生活的某一种成见。这种表达后来被很多人认可,被社会接受———连同其中一些幼稚、脆弱和矛盾的东西。但这种矛盾,自己和社会都没有办法“消化”掉,这是我最后音乐做不下去的很大一个原因。
新京报:而现在,你的音乐情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你觉得是时候走出来了?
张楚:算是吧。1997年出《造飞机的工厂》的时候,我的表达和演唱都非常的生硬死板,可以说是被摇滚乐的形式束缚住了。但现在我终于可以出来了,摇滚乐不应该是难念的文章,有那么多的负累,而是应该有更多放松的、真实的东西在里面,并且能和听音乐的人一起享受这种快乐。某种意义上,过去的执著会成为现在的一种阻碍,会有人停在原地不往前走,那我就自己往前走吧。
音乐
我喜欢电子乐,因为我可以不再靠歌词来表达思考
新京报:介绍一下你现在的乐队“超级猴子”的成员吧。
张楚:乐队吉他手有两个,一个是冷血动物乐队的谢天笑,还有二手玫瑰乐队的王钰棋,贝司手是美国来的刘文泰,鼓手是赵牧牛。今天晚上演出还会有一位嘉宾,就是民谣歌手万晓利。
新京报:采访开始你提到了电子乐对你的影响,那么新的编排方式以及你的新作品会和过去有什么不同?
张楚:有挺大的转变。过去做音乐,总是想证明什么或者征服什么,会把表达当作信仰,即使和事实不符的时候也会坚持自己的表达,这里面就有太多主观的东西。几年前有个朋友,跟我解释“chillout”的音乐精神,就是把内在思想用更生活化、更自然的方式表达出来,而不被外在的文化强硬的赋予过于沉重的色彩。 我喜欢上电子乐,是因为我发现我可以不再像过去一样,要 |